❶进军云业务≠退出军备竞赛。事实情况是Meta自身算力需求庞大(Google限制其对Gemini计算资源的访问),并在持续扩充自身算力资源(与Crusoe/CoreWeave/Nebius/签下大单)。无论我们从模型公司还是CSP,无论是海外还是国内,当前了解到的算力供需依然呈现紧张。Meta进军云业务的动机我们认为可能是基于)云业务的经济性迈过拐点(尤其是H100/H200等旧卡)、)云业务对Meta的主业也存在飞轮效应。
❷今年是推理需求的爆发元年,我们从产业里看到,尽管上游硬件持续短缺甚至提价,但推理云服务的margin却在持续提升,这背后得益于模型API价格的坚挺和持续的算法/Infra优化降本。因此我们看到H100/H200等旧卡的服役时间被拉长,xAI也已经率先将Colossus 1(22w张H100/H200/GB200)租给Anthropic,将Colossus 2的部分产能租给了Google和Reflection AI,包括国内的CSP提供的MaaS推理云服务的毛利率在一定折扣的前提下依然可观。这为Meta考虑进入云业务提供了先决条件,Meta积累的算力不仅能分摊前期CAPEX投入,还能通过高利润MaaS带动第二曲线。
❸云业务是Meta商业飞轮的重要一环。依托自有的社交和广告业务,Meta 是全球最大的数据中心运营商之一,这种互联网的波峰波谷和Serverless需求决定了Meta的”先自用、后开放”路径的合理性,也与Google、Amazon、Microsoft的CSP动因不谋而合。Meta的社交广告业务已进入成熟期,云业务和广告业务联动是当前互联网巨头的生态最佳实践,如”Amazon电商+Amazon Ads”、”GCP+Google Ads”、”字节火山引擎+巨量引擎”,能通过第二曲线进一步拉高Meta业务上限。
❹开源模型对云业务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伴随国内GLM、DeepSeek、Kimi,以及NVIDIA Nemotron、谷歌Gemma等开源模型的性能迈过可用性阈值,甚至阶段性缩小与闭源的差距,云业务或成为大型科技公司未来的”必备业务”。Meta的React、PyTorch、Llama 生态让云业务可以天然承接这些开发者的部署需求,让Meta有望成长为受益于日渐繁荣的开源生态的Open Cloud。
DJ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