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科技产业日报】20260630
一是美国对中国科技企业的限制正从出口管制和实体清单,进一步延伸至国防采购资格、游说代理及服务器转运执法。1260H名单开始对企业公共事务、合规与供应链伙伴形成直接约束,AI服务器整机、分销和转口环节的监管风险同步上升;
二是模型公司的竞争已由模型能力延伸至调用容量、价格和训练数据边界。Meta限制使用Claude Code与Codex以防范蒸馏风险,Anthropic改按Token向Amazon计费,Google据称限制Meta调用Gemini容量,显示大型平台正加快建设多模型路由、自研模型和自有算力体系;
三是全球存储与AI基础设施进入长协锁货和大规模扩产并行阶段。腾讯与长鑫存储签署服务器DRAM长协,苹果亦寻求扩大长鑫存储采购;韩国则协调三星、SK等企业推进1350万亿韩元的芯片与数据中心投资,覆盖存储制造、HBM封装及8.4GW AI数据中心建设;
四是AI硬件供应链的升级继续向高端被动元件、先进封装和光互连扩散。高容值小型化MLCC、Rubin平台ABF载板的价值量持续提升;康宁GlassBridge为光纤直连PIC提供新路线,但短期仍难替代既有FAU及已定型CPO方案;
五是具身智能竞争正从运动展示转向真实部署数据、规模制造、成本控制和全栈软件生态。中国机器人融资与产能建设提速,但整机护城河尚未固化;零部件的规模质控与快速协同研发、以及英伟达和高通的训练—仿真—部署平台,可能更早形成产业壁垒。
联系人:宋雪涛/厉梦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