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产业视角,最近新一轮投资周期,欢迎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中产金产业。
我是主持人陈杰。
中产业的视角去理解投资。
今天我们要聊一个走出去的话题,出海。
出海呢?近几年投资圈呢,高频热词。
从家电到工程机械,从新能源到创新药,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正在持续加速走向全球。
但是出海这件事的发展,你们卖出去这么简单吗?什么样的企业能够在全球范围内这样跟?当面对地缘风险汇率波动的时候,我们又该如何应对?今天我们非常荣幸邀请到了几位投资者,有专家。
他二零一一年加入华安基金,一路从研究员做到了现在全市场选股的经理。
他就是华安基金的经理孔涛,我们欢迎。
大家好,我是华安基金的孔涛。
那今天我们聊出海,但其实出海它并不是一件新鲜事。
回望来看呢,中国加入这个世界贸易组织已经二十多年了。
那国内企业的出海之路呢,也是走过了相当长的一段天堑之路。
那我请您带我们回看一下,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经历了哪些关键阶段?好的。
那我个人的话,会把我们中国从二零零一年加入世贸组织以来的出海史分为三个阶段。
那第一个阶段呢,可以认为是二零零一年到二零零八年。
嗯,那这个几年的话,主要可以认为带出口的一个模式。
最典型的一例就是富昌,它本质上是利用中国比较廉价的劳动力资源,实行来料加工,并且组装出口的一个商业模式。
这是一种低附加值的出口模式,在那个时期,我们中国的制造业是大而强的。
那到了第二个阶段,就是从二零零八年到二零一八年这十年。
这十年,我总结为品牌技术全面突破的时代。
嗯,在这十年当中,中国的企业它的价值链从中终端的嗯制造不断的向产业链上下游的技术品牌去实现转型升级。
那很典型呢,像当年啊吉利收购沃尔沃,以及在英国去收购德国的著名机械企业博迈特的,其实都是实现了技术渠道品牌的突破。
所以在这个阶段,有大量的知名的企业,它实现了出海。
啊,从一个低附加值的产业向高附加值产业去转型升级。
啊,逐步的向地大又强的嗯制造业出海去进行升级。
那第三个阶段的话,是从二零一八年至今,那这个嗯接近十年的时间的话,是一个全球化产业布局的一个阶段。
为为什么从二零一八年开始,就是因为那年发生了第一次中美贸易战。
啊,我们也可以看到,在当时的话是整个美国对中国的关系进行了一个大的啊加深。
那使得我们中国的制造业也首次意识到了海外产能布局的重要性。
啊,同时呢,啊我们有很多的一个高端产业实现了一个非常质的突破,比如说我们新能源汽车产业、我们的光伏、我们的工程机械等等,都有很多的企业啊,走了出去,并且在了在全球的技术的制高点。
啊,所以这个阶段我觉得是我们制造业出海啊,不管是从技术品牌渠道全方位的一个领先的一个优势的阶段。
所以总的来说,我觉得我们出海历史大致可以分为这样的三个阶段。
那刚刚您其实把出海的整个历史脉络跟我们说的非常的清楚,从早期的在工企业到我们现在的一个产能和品牌出海。
那么其实梳理完历史呢,我们现在更关心当下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么多出海的优秀企业到底是怎么样才能有竞争优势能够活下来,并且这样跟,那我请您跟我们分享一下出海企业的一些核心竞争优势在哪里?好的,那我自己总结来看的话,根据我这么多年的一个研究,我觉得中国企业的出海主要有三个面的一个优势。
那首先第一个最重要的优势,实际上是我们的人才优势。
啊,我们之前经常讲,我们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以前的优势最主要人口红利。
那我觉得这几年最明显的是一个我们从人口红利转向了工程师的红利。
而我们这个工程师的红利本质上是来源于我们对教育的重视。
我们每年都有数以千万计的啊,专业相关的毕业生毕业进入我们的人才的市场,嗯,这为我们整个制造业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啊工程师的这样的一个红利背景。
啊,所以在嗯所有的优势中,我觉得人才优势是一个最根本、最基础的优势。
啊,那这是第一点。
那第二个优势的话,我觉得主要就是技术优势。
实际上,在很多年前,我们一直强调,我们中国的制造业需要去向德国学习,向日本学习,学习啊德国的隐形冠军,学习日本的一些工匠精神。
那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在嗯近十年来看的话,我们中国制造业嗯技术已经是突破,我们甚至是实现了弯道超车。
啊,比如说在嗯新能源汽车领域啊,在光伏领域等等这些先进的高端的装备制造业行业当中,我们已经是啊遥遥领先于世界全球的啊这样的一种优势。
所以第二个优势,我觉得主要就是技术。
那第三点优势的话,我觉得主要就是服务优势。
那为什么对于制造业企业的出海,服务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点呢?我们可以举这样的一个例子。
啊,我们知道,比如说对一些啊低端生意的行业,那如果我们中国的企业想要首次进入海外的供应链,它其实是比较困难,因为原来这家公司可能已经有了一个完善的供应链体系,有对应的一个供应商。
那一旦我们要进入这个供应链体系过程当中,是需要在啊客户的新产品开发过程当中,更容易进入这样的一个产业。
啊,那在这个新产品的开发过程当中,我们需要做到的是跟客户同步研发,快速的响应与迭代,这样才更有机会去重新进入这样的一个供应链的体系。
啊,这样的案例,我觉得在过去十年当中也是数不胜数。
所以我觉得第三点就是这个服务优势,也是我们企业出海的一个核心竞争优势所在。
所以总结而言,就是人才优势、技术优势和服务优势构成我们企业出海的核心竞争优势。
您刚刚其实我觉得非常清楚,那我们现在优势已经出了,我们也想来谈一谈一些操作层面,我们怎么把这种优势转化为我们的投资机遇?那么出海企业其实和内需为主的企业的在产业环境、包括经营格局上面都有完全不同的这样的框架。
那么对于基金经理来说,捕捉出海企业赛道的投资框架和内需为主的投资框架有什么区别,或者说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好的,呃,那我觉得从本质上来讲,出海的投资和以内需为主的投资,呃,它的投资的逻辑和框架大体上是一致的。
本质上我们还是从近期的周期出发,去寻找那些啊市场空间比较大、增速比较快、竞争格局又比较好的一些行业或者说赛道。
啊,所以在大的框架上是一致的,啊,只是有几个不同点。
那首先,对于出海的投资,我们一些研究数据的可信相对来说要比较差一点。
比如说,我们研究一些国内的这些行业,我们可能有很多的行业数据,可能有一些高频的数据的跟踪,而对于海外研究来说,我们这些数据的啊可获得性会相对差一点,或者说它的频率会低一些,这也对我们研究的及时性和深入性提提出了更高的一个要求。
啊,那这是第一个不同点。
那第二个不同点来说,我觉得出海投资我们需要关注更多的一些啊特殊的风险,这在国内的投资是没有的。
最主要的,就是地缘的风险以及汇率的风险。
啊,那比如说像地缘的风险,我们投资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它所涉及到的啊这个政治经济文化、营商环境的这些背景都是不尽相同的。
啊,包括汇率所使用的,是啊美元、欧元还是当地的货币,其实对啊上市公司的财务数据它的报表啊造成不同的影响。
那这边的话,我刚才也提到一些地缘的影响。
啊,那我一般的话会把整个不同的海外的嗯这个投资地区划分两个主要的区域吧。
那第一个区域呢,就是以欧美日韩这些国家为代表的发达国家市场。
啊,这个市场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啊它的利润率是相对比较高的,但是它往往会有一些进入的壁垒,比如说最典型像二零八年中美贸易战啊,去年的中美的这个对等关税的啊一些贸易的问题等等,以及啊三幺调查啊,包括啊在经销方面调查等这样一些进入的壁垒。
啊,那呃实际上我们可以反过来想,呃有些国家对于我们的制造业进入当地的市场,设置了一定的壁垒,这反而嗯改善了当地的一个竞争格局。
啊,没有很多的中国企业进入当地的市场去竞争,那反而有一些有机会进入当地市场的企业,提供了更好的啊竞争环境和竞争格局。
啊,所以这是第一个区域,就是欧美日韩发达地区。
啊,那第二个区域的话,我觉得主要是啊以一带一路国家为代表的这样一些新兴市场。
啊,包括比如说东南亚啊、南美、非洲、中东等地区。
那这些地区的话,我觉得最主要特点是他对中国的关系相对来说比较友好。
啊,市场的进入也没有太高的一个壁垒。
我们看同时呢,这些国家相对来说它的人口是比较年轻的,未来的成长性是非常广阔的。
啊,所以在这个地区,我觉得做相应的一些产业布局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向。
啊,所以上我觉得是出海投资需要特别注意的一点。
那您刚刚提到,就是我们在做出海投资会面临很多风险点,比如说地缘政治的不确定性,包括汇率的波动。
那么在投资的时间当中,面临这类风险,你会具体如何应对呢?那面对地缘的不确定性,和汇率的不确定性,我觉得是主要这样考虑的。
首先,我们对面对地缘的一些不确定性,啊,我们知道在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啊它的政治经济法律文化宗教啊在这些关系上都是不尽相同的。
啊,我们最典型的就是去年的中美贸易战。
啊,这个对等关税当时加深了互相加深了非常高的一个关税的一个比。
啊,当然最后我们可以看到,实际上啊关税是啊逐步撤销的一个过程。
啊,那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觉得我总结出了几个点吧。
第一个点就是全球的供应链是离不开中国的,我们呃,形成一个投资闭环,所以我觉得行业赛道本身的景气以及一家公司的竞争优势,呃,是我呃选股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点。
聊完了产业和企业相关的一些问题,我们想把镜头转向您自己。
嗯,您是二零一七年加入的华安基金,一路是从研究员做到了现在全市场选股的基金经理。
那么在这么长的一个时间里,您的投资方法论经历了怎样的一些迭代呢?我做研究员的时候呢,我是制造业呃分析师出身,我最早覆盖的行业包括汽车、机械、新能源等行业。
那做中游制造业呢,实际上呃它有的很大的一个好处就是它嗯能够使我们很快的去向上下游的产业去进行覆盖。
呃,因为在研究中游的时候,我们也需要去研究呃它的,比如说它的上游的原材料的一些供应,呃,那这就会呃牵涉到呃煤炭、石油、天然气、化工等上游的呃资源型行业。
同时,向上游呢,呃,比如说很典型的呃制造业,像这个机械行业,它上游本身就有十三个细分的子行业。
在研究这些细分子行业的过程当中,我们又顺带呃把像通信啊、科技啊、呃电子啊呃这些的一个制造业呃也进一步给呃跟综合覆盖了。
所以在呃做研究员的过程当中,实际上呃中游制造业能够非常好的帮助我们去对整个呃所有的行业的投资进行一个初步的理解和覆盖。
那呃做投资以后呢,我是进一步的把力的力圈进行扩张,呃从原来的制造业像科技、消费、周期呃等不同的方向去去拓展。
那在这个拓展过程当中,我觉得也逐渐的形成了自己的一个投资的框架,或者说方法论。
那我觉得我自己的方法论呢,本质上一句话去概述,就是以业绩驱动的成长投资。
呃,首先呢,我们是以呃成长呃这个投资为主,或者说更精确来说,本质上也是一种绩优投资。
我们需要去找到方向呃呃最景气的一些赛道,或者说方向呃去找这样的一个对的方向。
那同时呢,我们去找那些优秀的公司。
呃,另外一方面,我想强调的就是以业绩驱动,因为我们知道所谓所谓的呃成长投资有呃可能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会遇到一些伪成长,呃或者说是一些呃这个天主题性的一个投资。
呃,那我们对于这些产业周期过于早呃天主题性的投资呃可能赋予的权重会相对来说比较低一些。
我们还是以呃企业的这个真实的业绩订单呃出发,去去找这样一种呃具有业绩驱动的成长型的投资。
所以这个是我的一个大的投资框架。
那么在华安基金主动权益团队当中,您觉得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好的,呃,那实际上呃我觉得在我整个不断的力圈拓展以及形成自己投资框架的过程当中,我们整个华安基金的投资团队都给予了我非常大的一个帮助。
那首先,我们华安基金是一家老牌的基金公司,我们的投研体系非常的完善。
啊,我们的研究部划分为了呃制造组、呃TMT组、呃呃周期组、消费组、医药组等等。
呃,每个组的话也有非常完备的人员的配置。
呃,从这个资深的这个研究员到一些呃相对年轻的研究员,整个梯队的建设是非常的完善。
那我可以从我们研究员的同事当中呃去获得很多的信息,得到他们的一些呃投资观点的一个支持。
呃,所以这一点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那除此之外的话,像我们的投资团队、我们的基金经理之间,呃,我们的内部团队的整个的氛围又是非常的和谐、非常的良好。
呃,互相之间大家是一个非常呃呃良好的沟通的一个机制。
那我们也会定期呃召开一些会议,去分享大家的一些投资观点。
呃,所以在整个的投研体系的呃这个支持下,我觉得自己的成长也是比较快的。
呃,那呃最重要一点呢,我觉得就是我们本身的呃华安基金对于投资的呃这个考核是呃比较注重中长期的业绩的。
呃,不会因为短期的一些业绩去呃去这个呃呃限制个人的一个发挥,或者说我们是充分尊重每个基金经理的一个特点。
呃,以他的投资框架,呃,那就呃这本身也会使得我们整个的呃华安基金在任何的市场环境当中呃都会有不同的优秀的人脱颖而出。
那在这样的一个过程当中,我也向这样的呃非常优秀的我们的同事呃去呃吸取他们的经验,向他们进行学习。
所以我觉得这些都是整个华安基金的权益团队呃给我大的帮助吧。
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包容的文化下,我们日常工作当中呃都会有非常多和其他同事协同的这样的经历。
是的,是的,呃跟大家的协同,我觉得一方面是比较愉快,一方面我觉得也是大家互相取长补短的一个过程吧。
感谢您刚才对于个人经历的一些非常有温度的分享。
嗯,刚才我们聊到了两个案例啊,非洲的电机与海上风电。
那么这两个看似完全不同的方向,其实背后都有巧合性的相同的主线,就是中国制造业在全球的竞争力。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投资我们都非常关心的,您觉得下一个出海的风口会在哪里?以呃,那实际上我觉得现在的最大的呃出海的一个风口已经出现了,它就是我们的AI,就是我们的这个海外算力。
呃,那实际上很多投资者我相信都会呃提到这个的AI海外算力这个方向。
那我觉得今年实际上又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的一年。
呃,主要是我们整个的AI的大模型又有一个非常呃巨大的力的一个提升。
呃,从一些财务数字上来看的话,我们可以看到今年有一家呃这个美国的大模型公司,它说给呃它的一个AI水平,也就是年化的收入呃出现了一个大幅的一个提升。
呃,它在二零二五年底的时候,这家公司的AI数据仅仅是九亿美金,到了今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它的呃指引就达到了三百亿美金,也就是说过去三四个月的时间,时间就已经呃增长了三到四倍的水平。
所以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快速的一个增长。
而在这种呃大模型的收入快速增长背后,也使得整个的呃算力大模型到应用呃整个呃商业模式形成了一个闭环。
所以这样的一种闭环又会推动我们算力基建的一个投资。
那这样的呃算力基建的投资的过程当中,我觉得我们中国的制造业的企业又是非常的有机会。
呃,因为包括像电子制造、通信制造等等,本来就是我们的优势产业。
呃,那在这边的话,我一般会把我们整个海外算力的环节呃我们分成四个环节。
呃,那也就是说,或者说四种力。
那第一个力呢,就是算力计算能力,最典型的就是像呃因为大的GPU、CPU等等这样的一个芯片的计算能力,它是整个呃构建呃算力基础的一个根本。
呃,那第二个点呢,就是运力。
所谓的运力呢,实际上就是呃GPU芯片和芯片之间、机柜和机柜之间的这样的一个通信能力。
而这种通信能力是需要由呃光模块、光纤、呃PDB呃以及呃铜缆等等去连接来支撑的。
在这个过程当中,又有非常多的一个投资机会,比如说像光模块、PDB等等,本质上就是我们中国企业的一个优势的呃领域。
我们可能前十、全球前十的这样的一个GPU呃前十的光模块以及PDB的厂商中有多家是我们A股的一个上市公司。
呃,那再往上游延伸,像PDB的上游的制造,包括它的呃呃电子布啊、铜箔、树脂等等,呃也是有大量的我们呃A股的上市公司提供的。
甚至今年又出现了供不应求的情况。
所以在一些上游的材料环节,我们也是呃非常重视进行了大量的布局。
所以第二呃细分的一个方向就是运力环节。
那第三个方向呢,就是存力。
呃,存力所谓的存力本质上就是我们存储呃存储芯片,我们知道全球有几家主要的呃海外的这个巨头。
那在过去几年的大模型的持续的一个发展,呃,我们整个的对于内存的存储的需求,不管是低端还是那的呃有一个呃指数级的一个爆发。
呃,而在供给端的话,因为这些是半导体的一个工艺,它的产能相对来说在短期是比较紧的,这就造成了从去年三季度开始呃内存芯片的一个下的大幅的上涨。
呃,那这种上涨的话,我觉得在今年呃还会保持一个上行一个趋势。
呃,供给的缺口可能也将维持到呃明年甚至更晚的一个时间点。
所以这个环节我们也进行了相应的一些投资的一个布局。
所以第三个呃力就是存力。
呃,那第四种力呢,我觉得是电力。
呃,为什么是电力呢?是因为我们要知道对于海外算力来说,尤其是美国的呃这个基础是呃它的电力供给并不像我们中国这样的完善和发达。
呃,很多公司它需要依赖自身的一个呃电力的供应,或者说循环。
呃,那我们知道美国它主要的一个电力的供应方式是通过天然气来发电。
而天然气发电就是呃我们需要燃气轮机。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呃全球的几家燃气轮机的巨头,像GE、西门子啊三菱等等,它们的财报当中都显示,呃现在燃气轮机的订单已经达到了二零二九年甚至二零三零年最有充分的侧面的反映了呃整个这块呃产品呃紧缺呃以及供不应求的一个状况。
那在这个过程当中,也会呃我们中国有很多的企业呃进入了这个领域,呃也取得了呃很不错的一个呃订单。
那除了燃气轮机以外,我们也可以看到呃相应的这个一些电力设备,尤其是呃高压的一些变压器等等,呃也是非常紧缺的一个状态。
呃,这个产品呢,因为原来是由呃欧洲的一些巨头去去供应全球。
呃,我们中国企业原来的参与度是相对比较低的。
呃,那在这次全球大紧缺缺货的一个环境下,我觉得我们中国的企业会有更多的机会去参与到呃这样的一个全球供应的过程当中。
呃,所以第四点就是电力。
那总结一下,就是我觉得我们当下的一个最大的出海风口啊,就是AI产业链呃一些硬件的制造,包括我前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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