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商宏观||李超|林成炜】从老黄金到新黄金
2022年以来的黄金大牛市得益于全球“去美元”化叙事下央行储备资产的结构调整,而当前全球长期资金的固收资产正面临AI挑战和主权信用裂痕,又迫于收益率要求无法配置黄金,我们认为中国央企红利资产将成为未来长期资金投资的“新黄金”。
“新黄金”确定优于“老黄金”:重建石油美元体系是特朗普政府维持美元国际储备货币地位的重要政策目标,成则利空黄金,败则利好黄金。然而无论石油美元体系成败,特朗普的政策尝试对中国央行红利相关资产均将形成利好。
小概率情形下:美国从美伊战争抽身,继续维持在中东较高影响力,强化石油美元体系,对老黄金形成利空。但特朗普可能继续创造更动荡的地缘环境,中国央企的“实物安全”属性将获益,对“新黄金”形成利好。如果伊朗无法纳入体系,但美国完成对其他核心国家能源体系的整合,也可视为石油美元强化。
更大的概率下:冲突过后,美国在中东的影响力下降,石油美元体系受挫,美元地位的下降将对“老黄金”和“新黄金”形成双重利好。老黄金主要受益于美元地位下行,新黄金则受益于人民币资产价值重估。类比历史,二战后英国衰落,但仍维持中东军事存在,留有大国余晖,战后“七姐妹”石油体系、“苏伊士”航道和英镑区地位是其三大支撑。1956年苏伊士运河危机破坏了英国的三大支撑,也是后续OPEC、石油美元体系形成的起点,全球资本“美进英退”。
风险提示:全球地缘政治冲突超预期;长期资金的制度性限制超预期;美国维持中东影响力的实际路径与推演不符;历史类比可能失效;央企红利资产的“实物安全”属性未获全球资金广泛认可。
